千树_羊习习快到姐姐怀里来

POT:迹部景吾
全职:孙翔
韩叶周翔洁癖不拆

【周翔】楝花无华(一)

#周翔,佣兵paro,二十四番花信中的楝花。

#一考完试就来发文了!考试是废了,然后最近考试的小伙伴们请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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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伴随着的,是男人的喘息。

小巷子里暗的很,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非常着潮湿,促使墙角长满了绿色的青苔。很多少有人问津这里了,倒是给暗不见光的活动提供了一个好的场所。

抬手擦掉脸上的汗珠,孙翔咬咬牙,他一个人对上这么一个小队,还真有点说不准结果。手上的却邪越握越紧,那是一把矛,很少人会选用这种武器了,而他却挥之如行云流水。

十个。孙翔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刀刃,左手抓住刀把一扭,卸掉了来人手上的刀,反手刺进了那人的胸腔。

九个。腰往下压精确的从棍子下钻过去,一个手刀直接劈向来人后颈,带着血的匕首从来人后背划过,一直到腰到肚子,直接将人开肠破肚。

八个。长矛一挥,直挺挺地向前方戳去,毫不犹豫地刺向来人的身体,却邪穿过肉体,带来清晰的肌肉的撕碎声和飞出来的血迹。

七个,六个。下蹲一个扫腿把人掀翻,借力起身,想猎豹一样迅猛,直接将胳膊肘往后捅,狠狠地撞上后面准备偷袭的人的肚子,却邪一横,将人挑翻到地上的人身上。

五个。左手拉住来人衣服,顶上膝盖,却邪不留情的捅入他的后背。

四个。半只脚跪在地上,拳头直接砸在来人的腰上,来人

三个。两个。蹲下身子躲过迎面开的军刀,孙翔猛的向后退,手撑地站起来,还没站稳,第二个人扑了上来准备发动攻击。孙翔只得反手用却邪的背部捅上来人的腰窝,一只手抓住那人的头发,使劲的把他的头往墙上撞,搞得那人痛苦的叫唤,脚向后踢,拌到身后的人,孙翔用力的用脚踩着拿刀的那只手的手腕,那人受不了疼痛将刀放开,孙翔直接用却邪捅进了那人的肚子里。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

孙翔眯着眼眼睛看向一直在旁边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被杀却无动于衷的人,他就是这支势力的领头人了。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一直冷冰冰的袖手旁观,从气质上来讲,他浑身透着一股子冰冷的气味,野性又冷血。

他看着孙翔,孙翔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解决这一帮一人已经耗费了孙翔太多的体力,现在他的气息非常不稳定,和这么一个刚刚完全没动过手的交手,他几乎毫无胜算。

妈蛋,周泽楷搞什么鬼!孙翔咬牙,抬手抹了一把汗,他浑身的肌肉紧绷着,随时随地准备冲上去大战一场。

男人终于有动作了,,任然盯着孙翔,呼吸匀称的不像话,然后他慢慢张口。

“Arrendetevi?”

“Non è possibile!”

他开口是很纯正的意大利语,孙翔回答也是标准的意大利语,口气不可一世,却又坚定无比。

孙翔率先冲上去,却邪甩长就要往上挑,谁知刚刚到他面前,就被什么拦住了,定眼一看,是一把加长了的匕首。

孙翔暗自惊讶,在对战中用匕首的人不多,匕首多是暗杀或者近战用,面对他那的长矛,用匕首?

孙翔也没时间再去惊讶他的武器了,他已经冲了过来,短兵器适合近战,被他近身那可就麻烦了,可那人动作极快,一个眨眼就到了孙翔的身边,手腕一转,匕首上次,孙翔一个不防备,手臂划开了一个小口。

匕首还在不停的袭来,不断的上刺,横割,让人防不胜防。

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止地从额头落下来,滴落在眼睛里,汗水中的盐分染的眼睛生疼,但他的动作却毫不停顿,却邪带着风声呼啸而过,狠狠地与短刃接触在一起,一整叮叮当当的声音却不是那么动听。

两个人都拼了命的找着对方的纰漏,眼睛变得通红,孙翔更是狼狈不堪,他快脱力了,手里的动作几乎是意识的驱动。

他越来越虚弱,武器长的优势荡然无存,他被压制住了。

喘息间孙翔抬头望了一眼,然后拼命吧他抓住往墙角一推,膝盖向上顶,企图把他压在墙角。

男人反应很快,一个翻身就把他和孙翔换了个位置,他死死扣住孙翔的手。

“Ragazzo, paura?”

他有些得意了,孙翔的确很强,但他把他压制住了,这时任何一个人都会兴奋吧。

而然孙翔却扬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台眼望着,突然小腿猛的发力,一只手腕轻轻一扭直接从男人的手中给脱了出去,流畅的连接上了锁喉,然后狠狠地把他往后面一推,头直接撞到了墙上。

然后他看到了来自对面屋顶的一抹亮光,很微小,却让人不寒而栗。

等到意识过来这亮光来自哪里已经晚了。M40A1步枪的子弹准确的,入闪电般的擦过孙翔的头发,直接射进了男人的左眼里,穿过头颅。

男人睁大眼睛看向孙翔,挣扎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孙翔放开了他,看着他倒下去,只说了一句话。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在压制住我的时候放松了警惕。”

然后他甩掉头上的汗,开启对讲机。

“任务代号302,执行者一叶之秋,一枪穿云,完成任务。”


抬头看了看子弹射来的位置,孙翔么都没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找自己甩到墙角的包,直接提起来,拉开拉链,把揉成一团的衬衫抽出来,衣服已经变得皱巴巴的,孙翔也不在意,随手搭在了肩上,再往背包里掏了掏,拿出最底层的一个小医药包,找出酒精就往胳膊上的伤口上倒。

是的,是倒而不是抹,酒精粗暴的冲过伤口,孙翔不由得蹙起好看的眉毛,有这么一瞬间他几乎疼的快叫了出来,可是他忍了。

已经没什么疼痛能叫他大喊大叫了,简单的包扎程序孙翔熟的不能再熟,不过就是倒上酒精再胡乱的抹几把药膏,然后随随便便的用绷带打一个结就好了,当佣兵有几年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没人会怜惜,自己也不会怜惜,能止血会好就可以,这么一点小口子更是不足以大惊小怪,就算是疼,也疼麻木了。

周泽楷已经从楼上下来了,他穿着一件很是考究的黑色的风衣,没有扣上,里层白色的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很有成熟男子的风味,枪被拆卸成零件被装进了手袋,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下班的精英。

孙翔自顾地往手臂上缠着绷带,一个眼神都没给周泽楷,说实话他挺生气,他知道周泽楷的失误向来是很少几乎没有的,而今天他的的确确出现了时间上的纰漏,造成了不必要的受伤。不过孙翔也不是会计较这个的人,何况任务成功结束,他也只是受了点轻伤,他生气,无非是因为周泽楷不准时出现导致合作出现空隙。

以前的孙翔可不会这样生气,那时候他一人独自向前,横冲直撞,硬是一个人寂寞而又执着地冲开阻挡道路的一切。

而然结果是惨痛的,风发意气的时光并不长久,一意孤行的他最后还是尝到了失败的滋味,那几乎是他最不愿意去回想的时期,不过却让他明白了,团队的力量。

打上一个结把绷带固定住,随手把医药包扔进背包里然后拉好拉链,确定好自己身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后,孙翔套上衬衣,包随意斜背在右肩上,直接向巷口走去。

正值午后,阳光没有正午那么毒辣,但仍然耀眼。刚刚走出巷口孙翔就毫无防备的被阳光闪的眯眼,光线直接刺进眼里,孙翔突然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却又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眼泪掉下来,为什么要让眼泪掉下来。

身后的传来匀称的呼吸声,他不动,周泽楷也不动,沉默充斥着这个不起眼的巷口,阳光永远射不进巷子孙翔一半是光,一半却笼罩在黑暗下。

然后他甩甩头,大步向前跨去,带着些许落寞,却一直向前,永远不会回头。


西西里岛的午后永远是一派和谐,海风带来些许海的咸味,猫咪正躺在院墙上闭着眼睛晒着太阳小憩,果园的老板正吆喝着工人把一箱一箱的水果抬上车,然后拉去水果店售卖。女主人笑眯眯地接过买家手里的钞票,一把塞进自己的小包里,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下去甜到心里,然后她招呼着左邻右舍的街坊们一起分享果园给她。一群孩子正嬉笑着从拐角处跑出来,街边躺在摇椅上的老人摇着头叫他们慢点,一切都是这么普通,却让人觉得温暖。

可是又怎知宁静的外表下会不会只是为了隐盖墨色的肮脏。

也许海风带来的不止是海的咸味,而是隐隐约约的透出的血的腥气。

也许猫咪趴着的墙头会突然擦出一枚子弹。

也许女主人结果的并不只是一把钱,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也许就在孩子们跑过的转角,突然出现一场黑势力的火拼。

也许,也许走在街上的两个男人,他们看起来只是帅气的外籍大学生和办公精英,但他们却刚完成任务灭了一帮人。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表面的浮华总是掩盖不了内心的本质,就像是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坐在高档的咖啡厅,表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都想着如何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益,满腹阴谋诡计。

看似洁白,切开却黑的心寒。

佣兵这个职业也是这样,他们打着政府的旗号,却干着最肮脏的事,他们唱着保卫国家的歌,却为了金钱出卖一切原则,他们也许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故事,却需要填上土死死掩埋,然后把自己变成任务机器,追求着快感与激情,或是财富与地位。

人们称他们为变态,人们厌恶他们,对他们没有好的评价,甚至闻之色变,却殊不知他们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坚持的是什么。

他们永远压抑着,痛苦着,或是疯狂着,酣畅淋漓着,他们没人懂,却不需要人懂。

自己懂就好了,懂得自己所坚持的,也懂得自己失去的,在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然后再继续踏上征途。

因为有所执着,即使再厌恶,也会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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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中途出现的意大利语。

Arrendetevi?  投降?

Non è possibile!  想得美!

Ragazzo, paura?  小子,怕了么?

这里意大利语是自学的还是个渣,语法错误请忽视掉吧!!

本文是佣兵paro,但是会参杂一些欧洲的黑势力!

实际上我是打戏废我为什么还要写打戏!!其实我一直想知道,自己在这什么非主流!真的!不会被谈人生么!

以及,周期看tag,看我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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